佳抿了抿唇,仍欲再辩。
傅淮年眉心竖起,抢先一步开口,“不能迟到,我们要来不及了,快去换鞋。”
张尤佳满腹拒绝的话憋在舌尖,视线对上他板正的神色后,一口气全压了回去。结婚一年多了,她依旧不时对他感到畏惧,尤其在他做了决策之后,不论大小,都没有丝毫置喙他权威的勇气。
叹了口气,张尤佳顺从地跟在傅淮年身后走出衣帽间。
傅淮年的生日宴办得并不铺张,单开了一个二十人的大桌,对外宣称是家宴。只不过但凡熟悉政府要员的人进包厢一看,便知这桌上的一半人物,轻咳一嗓,即能搅起政界一团惊雷暴雨。
沉思仁来之前留了心思,一早经张斯佳从张尤佳处探知傅淮年不喜古玩珍宝,唯独醉心齐白石的画作。因此数月前特意差人从佳士得上拍来一幅,放在珍藏卷轴中准备投其所好。
果然,当沉思仁将画作于茶几上展开时,傅淮年那双常年不现喜怒的眼中露出深浓笑意,直说,“费心了。”
沉思仁淡笑,“小东西而已。”
傅煜捧着茶杯,坐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接话,“这怎么算小东西,思仁哥谦虚了,知道我爸喜好的人没几个。”
叁言两语即挑明礼物下暗藏的巴结,不过傅淮年素来宝贝他,只当不知他的刻意膈应,视线停留在画作上,并不说话。
沉思仁神色未变,扭头看向他,从容道,“随手拿的一幅,没想到傅部会喜欢。”
傅煜稍稍扬眉,不置可否。
场面遁入静谧,格外尴尬。期间张斯佳不断给张尤佳使眼色,指望她能调剂一二,但张尤佳
撞枪口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