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它吞入穴道,缩腹夹了两下,“我好好教,你认真学。”
说罢,拍拍他的大腿,身体转侧,露出半个肩头,点了点下巴道,“我喜欢舔这里。”
“好。”
哑着喉咙应下,舌尖随即攀上肩头,而后顺着蝴蝶骨来回刷舔,龟头也就着半侧的姿势不断深顶,挺翘的性器一下下抨上穴道褶皱间的凸起,盯着那一处,疯狂追逐。
周元不得不承认陆宽是一个好学生,一点就透。
再次操进之后,泛起的酥麻如电流,从接触面交集,饱胀快慰攀顶,四面八方朝腿心钻,引起身体沸腾。
热浪二度喷出,由性器进出推挤,汩汩浇湿床单。
穴肉随之剧烈缠缩,仿佛千万张小嘴一同嘬吸,他再忍不住,咬住蝴蝶骨猛吸几下,性器剧烈抖动,狠狠地往深处钻刺,十几下后,闷哼一声,股股灼烫透过塑料薄膜传至花心。
许久后,激动平息,室内趋于静谧,掌住周元的腰将她翻转过来,撑起手,目光贪婪地打量她潮红未散的眉眼。
心口,前所未有的满足。
仿佛藏在枕下十几年不舍得吃的糖,陡然化在了口腔。
甜腻得令他心脏发麻。
好半天,才能组织语言,掀起哆嗦的嘴皮,问,“去洗洗?”
周元借着他的胳膊坐起,倦怠地颔首,“嗯。”
翌日,首都机场。
“爸爸,我们今天要去干嘛?”
沉逸云缩在张斯佳怀中,难掩兴奋地朝一侧的沉思仁问。
小姑娘许久未曾跟父亲一起出游,偶然得此机会,止不住地
叔叔还是哥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