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滚烫的颈间,轻轻碰了碰她的腮下,碰到高肿的淋巴结。
“要去医院,不去医院两叁天都好不了。”
“出去。”
周元皱起眉,说话太使劲,肺部发出轰鸣,呼噜噜的震响像冬日罡风中鼓动的窗户纸。
是该去医院了,再拖下去兴许更严重,可如果宋延守在病床前陪她打点滴,她不被烧死,盯着他看也去了半条命。
嫌恶的表情被尽收眼底,胸腔紧接传来闷痛,宋延咽了咽喉咙,冷白的面庞愈发白无血色。
“先去医院,你要问我什么问题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我没什么好问的…咳咳咳…你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说真话,姐姐,你想问什么我都说。”
“别叫我姐姐,恶心。”
“好,你问我…”顿了顿,眼角可见地泛起微红,宋延哑声说,“我都说,去医院吧。”
周元思忖片刻,终于撩开被子坐起来,脸色不豫地起身进了衣帽间。
办公桌边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胡月推门送饭的脚步一滞,愣怔一下,随即将替沉思仁拿来的中饭放到桌面。
沉思仁拿起电话,瞥她一眼,“谢谢,出去吧。”
胡月有些战兢地看向沉思仁,脚步打弯,朝门外走去。
沉思仁最近对她的态度令她模糊不清,她不清楚是否自己某些方面惹他反感,抑或是他的新鲜感消失不再,前段时间的温柔相处好似在某一日戛然而止,他们的关系俨然变成了传统的上下级,再无一丝多余的温情可言。
出门那刻,胡月困惑地回望一眼,见沉
生病(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