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元垂眼揣摩该说与不该说的边界,“给了我一条项链。”
沉思仁闭起眼,沉嗓道,“避重就轻就别说了。”
周元心里咯噔一下,脑中闪过盛耀说要将责任全权推给他的话,叹了口气。
“他表现得挺暧昧的,说了些暗示的话,意思嘛…就是让我不如依靠他。”
“知道力量训练吗?”
毫无征兆,沉思仁倏地睁眼,抬手撩起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穿透。
心跳骤乱,若非周元来之前,一早对这个问题有了充分准备,此刻必然被他逼得无处遁形。
她神色疑惑地歪头,似是下意识问,“啊?”
“不知道?嗯?”
“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沉思仁没吭声,只盯着她,漆黑的眸子像夜间黑沉的海,无光而骇人。
牙根紧咬,按耐下所有惊惧,周元不去躲避他的审视,而是抬眸迎上去,一脸莫名。
约莫五分钟后,沉思仁似乎疑心稍解,微微垂下眼,搂住她的腰,将人扣入怀中,
“不要再做试探我底线的事。”
周元松了一口气,脱力地枕上他的肩,避而不答,“你发火太没有前兆了。”
沉思仁蓦地将人掰正,斜眼睨她,“你干这些事提前通知过我?“
周元见了,霎时感到心虚,凑至他鼻尖前亲了亲,皱起的五官间刻意流露出化不开的失落。
她嘟囔着抱怨,“我又不能想找你就找你,毕竟你不能被发现,我当时关心则乱,所以…”
有氧无氧(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