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即使夜间也成像清晰的抓拍置于眼前,周元不由暗自攥紧发汗的手心。
“这能说明什么?”
“你那天说你去按摩了。”
“我是没去。”
“你跟他回家了。”
“对,因为你不帮我弄我爸的事,我只能求他。”
沉思仁闻言,眉心紧拧,怒色之外,深邃五官中还划过几分错愕。
“他告诉你我没帮,所以你就跟他走了?”连日来积聚的怒火经嗓音外露,不欲表现得失态,他抬手遮住了几近眦裂的眼睛,“他是不是还告诉你,我短时间内不会离婚了?“
周元瞠目,一时如鲠在喉。
沉思仁的思维太过敏锐,仿佛监听过二人通话,精准地将盛耀昨日提过的点逐一复述。
不得不叫她惊得牙齿打颤,胸腔发紧。
不待周元回应,沉思仁又说,“呵,他说什么你都信是吗?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你爸的案子是他妈亲自递条子办的,明确表示必须重判,且服刑期间不能减刑。”
重石砸中心口,周元脸色煞白,下意识问,“为什么?”
沉思仁撂开手,“你去问他。”
周元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垂头示弱,小声嗫嚅道,”你告诉我呀。”
沉思仁避开她探来的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周元,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
”当然没有,是我耳根子太软了。“周元不屈不挠地又凑上去,狠咬舌尖破口挤出几分怆色,”我就是想到你不会离婚,然后觉得…”
点
比如现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