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抬手,利落扣下他脖子,咬住他的唇,低声说,“那你可别栽了。”
舌尖不待他回应,如一条摇尾攻击的蛇,直蹿入齿间,舔扫一圈后勾住他,与之紧密交缠。
盛耀摘去眼镜,随手一扔,漏开一缝眼皮打量她,只觉得当初印象中的形象渐渐与眼前人重合。
是了,她本该这样恣意。
若非当年周昌业被罚没巨额资产致使资金链断裂,名下数家公司破产或易主,她又怎会坠入不适合她的婚姻情网,而后泥足深陷,失去了从前风貌。
只是他有些好奇,这一切转变的起因究竟是什么?吮住她的舌尖顶了顶,他想,现在显然不是扫兴去探寻真相的时机。
身体中潜藏的火热被勾起,根本无从忽视,盛耀展臂环住纤软细腰,稍一使劲,将人带离餐凳,朝楼上走去。
一件件衣物由身体剥落,丢在踏过的阶梯上,有时脱得太急,两件衣物齐齐落下,上重下轻堆迭不住,便不得不向下滚落几阶。
空气中涌动的情欲味道很重。
口津交融,尝到与烟草混合的酒气,周元忽而记起上次尽兴的玩法,气喘着抽回舌头,“还想喝酒。”
盛耀微愣,转瞬即明白她所指,邪气地挑起眼尾,“你喝我喝?”
“我喝。”
“白的?”
“嗯。”
“有。”
盛耀从床上撑起身,探手至床头柜下冰箱,勾开拉门,取出一瓶开过盖的特供。
“给。”
周元接住酒瓶,下意识探头往冰箱里瞥,里面存有不少食物,坚果,芝士,果酱
人体寿司(补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