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蹿出一丝庆幸。
其实一旦证实账本是六月递上去的,那便可以说明,宋延与此事约莫无关,因为那时他还没去过周家。
而自己也能摆脱间接促成周昌业重判的嫌疑,逃脱良心的制裁。
可她即便摆脱了这个嫌疑,跟仇人儿子结婚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无从抵赖。
周元长呼一口气,心情复杂,拧着眉久久没有说话。
盛耀察觉她陷入沉闷,划开手机中的点餐软件,随后推至她跟前,“吃点东西?”
“不是很饿。”
“那你看我吃。”
盛耀斜眼睨她,笑了笑,似是玩笑又似开解,浓艳的眉眼沾染轻佻,很是晃眼。
周元稍稍一愣,锢在牛角尖中的思维被打散,心情不由好了几分。
“那一起吃点吧。”
外卖送来后,盛耀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特供茅台佐餐。
周元执起酒杯品了品,香味醇厚,酒性甘烈。
脑中不由自主浮现上次来他家的混乱场景,心跳蓦地加速,致使搁杯子的手都有些不稳。
盛耀没吃几口,即放下筷子,点起一根烟,“联系过沉思仁吗?”
周元往口中送菜的动作一顿,“没有。”
盛耀诧异一秒,面色骤沉。
“他没找你?”
“…从那天起之后没有。”
“那你这样不怕他怀疑你?”
“再找补吧。”
盛耀盯她片刻,镜片后的眼瞳饱含探究,甚至指间长段烟灰垂下,支撑不住落入碗里,都未曾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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