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斯佳蜷曲指节,带着强烈的压迫扣动木质桌面。
问话形式几乎与审讯无异。
但这招对张尤佳极为有效,不过两分钟,她便抵不住自小对此模式形成的阴影,一口气将知道的全招了。
“周元是盛耀追的人,送我的那条粉钻项链,她也有,但钻更大。”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呢?”
话虽如此,令人胆颤的扣桌声却戛然而止。
张尤佳抬头,看向神色恢复如常的姐姐,“你可以去问盛耀。”
“好,下午陪我去见他一面。”张斯佳不给张尤佳拒绝机会,扬手朝远处忙碌的服务员招了招,“买单。”
黏糊一会儿后,周元送走沉思仁,下楼来到会议室。
推开门,入眼是陆宽立在窗边拿着手机聊工作的画面。
严肃正经的模样让人很难将其与儿时记忆中沉默寡言,随便逗逗就会脸红的男孩重合起来。
只不过他的轮廓在太阳光的洗涤下,还是如从前一般干净澄澈。
听见脚步声,陆宽草草结束语音,朝她走来,“姐,瞿越的事应该搞定了,今年可以拿offer。”
陆宽留学生意做得究竟多大,周元没有概念,但她知道虽然留学这块产业灰色收入极高,然而层层分发至没有资源的下游代理手上,一般是几乎挣不到几个钱的。
不清楚他的生意在金字塔形状的产业链中居于何种位置,是以,周元想了想,说,“哦,那谢谢了,钱还是我出。”
陆宽只是摇头,并不与她争辩,岔开话题,”去吃什么?“
”都行,你
出事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