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仰在沙发内,掌心贴在额头上摩挲几许,叹气道,“沉总一会儿会来。”
李校长的眉头稍解,似乎回复了些许元气,从沙发里支起身问,“那要不要把陆宽也一起叫来?”
周元疑惑,“陆宽?”
为什么?
“对啊,瞿越还是陆宽介绍来的,好像瞿越的哥哥瞿睿是他发小,想必他来劝一下,瞿越的父母也能好说话一些。”
周元没吭声。
脑中飞速思索着关于陆宽的一切,她穿来前他还在读研,人在洛杉矶,平日里疏于联系。然而不知怎么回事,穿来之后这个人在她生活中屡次叁番地被提起,却从来没有主动露过面。
他们究竟有没有瓜葛?
她不得而知。
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滑到L字为首的那一行,果不其然有陆宽的名字。
犹豫片刻,迫在眉睫的事态容不得她多想,起身离开接待室,走到楼梯口,指尖揿下通话标识,拨了过去。
“嘟——嘟——”
稍显陌生的清润嗓音从听筒中传出,“姐?”
周元尝试回忆以往跟陆宽相处的模式,发现自他成年出国念书之后二人关系便渐行渐远,基本无范本可模仿。仔细想想,如今连陆宽的长相在她脑中都有些模糊,只依稀记得他少年时期极为秀气,白净清瘦,模样乖得不行。
“嗯…”
“姐?”
周元从沉思中回神。
“哦,你能不能来一趟艾顿,瞿越跟人打架骨折了,现在家长闹得不可开交,要找媒体。””好,我现在就过来,我先给瞿睿
我能搞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