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被操开过一次的穴道,湿淋而软烂,陡一吞入热烫,贪吃的小嘴即开始狠命吮吸。
“呼…”
她坐得很深,龟头抵到宫口,二人皆发出一声沉声喟叹。
周元稍感不适,觉得似乎将他露在外面的囊袋都吃进了一点,深得令她感到吃力,攀着他的肩膀想换个角度,却被他死死摁住臀肉,挺腰向上袭碾子宫。”操那么深…干嘛?”
刺激过于剧烈,她软了骨头,趴伏在他耳边,边舔边问。
沉思仁耳下酥麻,登时气喘不稳,一波波淌出的水液令性器每插一下,都像扎在深海的漩涡中游泳,拔出格外困难。
脑中不由将方才意面上铺的海胆与她下面的小嘴联系起来,一样的软,一样的嫩,仿佛随便一插就能捣碎,却偏偏又能承受急风骤雨的操弄,肉套子似的,越插缠得越紧,越插水越多。
颠了颠肩膀,将她的头送过来,舔着她的嘴角叹息。
“下面跟海胆一样,不深一….”
周元呼吸蓦地一停,再听不清他后面所说内容,脑中充斥着早前盛耀给她喂酒的画面。
她失神地盯着沉思仁近在咫尺的脸,强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刚从表弟的床上下来就又坐到了表哥身上,二者之间的亲缘关系令灭顶快感骤然迸发,穴肉巨颤,不消须臾便喷出潮涌。
清液随顶弄外泄,顺着二人相贴的耻骨往下流,逐渐湮湿椅子的皮质坐垫。
“咯叽咯叽”,随着两具交迭的身体抛落,刺耳的皮质摩擦声不断。不过喘息与呻吟分贝更高,很快将其淹没。
两天后。
表哥表弟 ⑤⑥мsⅵp.čò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