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支点,起起落落。
难受,指尖将空虚挑逗到极致,脑子一团浆糊,她仰头无意识地啄吻他的下巴,希望由此获得丝缕慰藉。
“总那么急?嗯?”
纤薄的唇张合,她不太听得清他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贪婪地伸出舌尖探进去,搜刮他的津液。
沉思仁眼色一黯,镇定出现松动,取出沾满汁水的手,快速去剥她的衣服。
衣物落地,肌肤相触,周元好受许多,转换姿势,正对他而坐,纤细修长的白腿荡在他的身上,手握住怒张性器,抵着肿圆小核滚动厮磨。
汁水过于丰沛,龟头的轻微搅动便打出细小泡沫。
沉思仁眯眼盯她半晌,笑说,“你当按摩棒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