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相框背面的锁扣,将内里的照片取出后,相架被掷入垃圾桶。
他点起一根烟,没戴眼镜的视力在昏暗的灯光下视物重影,眯眼方能聚拢照片内女孩的轮廓。
燃起的烟头被他夹着往照片边缘递,相纸被高温逐渐烘出焦色,继而蜷曲沾染丁点火星,扩散后朝内部蜿蜒烧灼。
若有似无的焦糊味缓缓升腾。
然而,在火星即将吞噬女孩脸庞的那刻,他却忽然掐住照片,一把将撩动的火星摁灭。
终究还是舍不得,即便要冒风险都舍不得。
他望着被烫得红肿起泡的指尖,懊恼地咬了咬唇,将残缺照片收入抽屉,口中吐出一个音节,“烦。”
周元在快到家的路口,打发了代驾。左右查看一圈,确定附近不会再有查酒驾的交警后,她利索地回到驾驶位,踩下油门。
一分钟的车程里,她反复锻炼嘴角微笑弧度,以此确保一会儿不会被沉思仁看出异样。
几秒后,车停在沉思仁的车旁,熄火下车。
“叩叩”
周元敲了敲车窗。
“终于回来了。“
沉思仁拉门下车,略显无奈地瞪她一眼,伸手一揽即把她带入怀中。
周元下巴抵着他的肩胛骨,“等了多久?”
“叁个小时。”
“按摩的时候睡着了没听见电话,别生气。”
说谎引起心率加速,面颊似乎也因此发烫,她还没习惯这种多线作战,鬼话连篇的模式,话从舌尖滚出来时,心脏不免会出现一些下意识的自遣反应。不过所幸此刻二人面部角度交
又一支手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