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惭愧都可以被遗忘。哦,对了,还能获得安全感。这种感觉已经消失太久,从周元拿着证据回来质问他的那一刻起,他赖以生存的这种感觉便消失了。
加之过去两年中,每当他全力起伏,只能看见她游离在外,寂灭无光的神情时,心里靠自我安慰建立起的稀薄安全感就如砂石崩碎,片粒不存。
周元止不住浑身发颤,他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处,也知道该如何击溃她的抵抗,无奈轻叹一口,她挽住他的肩,环腿盘住他精瘦的腰线。
“最后一次,不能再多了。”龟头顺着滑腻花液破开阴户的那刻,周元忍不住提醒。
宋延轻笑,胸膛震动,与她紧贴的小粒奶头不断摩擦她挺立的樱果,麻麻痒痒,与身下传来的胀意一起吞没她的理智。
“舒服吗姐姐?”
舌尖掠过她的颈部,本是汗涔涔的细腻肌肤被舔得更加湿润,灯光折射下烁着水光。
然而身下更甚,肉棒被淫液浸得锃亮,一出一进之间,红润的囊袋也被泼湿,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凉。
“舒服…嗯…往上面顶。”
周元的脑子被操透,柔软腰肢化作一条游鱼,随着他起伏轻摆。
穴肉缩动,一抽一抽地吸着异物,表达着它的兴奋。
龟头碾磨上方的凸起,穴道激动得吐出汪汪水流,还想吃的更多,还想被顶得更狠。
“没套了。”
宋延摸过床头装安全套的白盒,轻盈的纸盒内空空如也,随动作抖落下的只有一片透明包装纸。
“拔…嗯…拔出来射…”
周元沉浸在高频的浪潮中,
你内射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