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被加深,边缘又种上新的,大片殷红痕迹绽放,像纹在表皮的玫瑰花瓣,深浅不一。
亲吻扩散至小腹,他扯掉遮盖花谷的那层薄布,翻身覆上去,将坚硬推进柔软。
身体被突然劈开的感觉异常强烈,却很熟悉,周元攥着床单失神轻咛,承受着被钉入床垫的深胀感,她略微有些惊讶,以往他并非如此猴急的人,虽然前戏往往不长,但也不至于如饿虎扑食般急躁,可穿来后的两次,他都火急火燎地往里插,似乎再多片刻都等不及。
“姐姐,你感受到了吗?我硬得发疼。”
滚烫的性器被她紧含在穴里,阴茎每抽出一段都寸步难行,滑嫩的媚肉不放它走似的包粘他,水还未聚起来,简单的进出动作令他颈侧绷出青筋。
好难忍,他叹息,上齿不禁深磕嘴皮。
太久违了。
周元逐渐适应,漫出淫液缓和交合处的紧缩,仰头环住他的脖子,探出舌尖追逐他起伏的鼻尖,“你还能….嗯,再硬点…”
媚得他腰眼一麻。
粗壮的肉棍猛烈颤动几下,随即仿佛被注入液氮加速,不可自控地迅猛抽动起来,一下下钻探宫口,撞开一丝小小裂隙。
耻骨随着挺腰摔打,与挤出的粘液碰撞出清亮淫靡的“噗嗤”声,连绵不断,不绝于耳。
又痛又爽,周元无助地眯起眼,低声呜咽,很快喷出春潮。
他们之间的性爱总是激烈,烈火烹油般的抵死缠绵,一夜两次便能叫周元第二天爬不起床,双腿打颤,不过幸好宋延今天酣畅淋漓地射过后,也因睡眠不足感到疲惫,没有再来一次的意思。
原谅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