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是,不过是释放后倦怠得需要休息罢了。
周元自我厌弃地撇撇嘴,伸手往床头柜上摸烟盒,抽出一支Caster点燃,大口吸入尼古丁以戒断沉思仁在她心中种下的贪念火苗。
保持清醒,她严肃地将这句话在心中默念了十遍。
回家时下了阵雨,丝丝缕缕的雨点敲击车窗,透过雨帘外眺,天幕低沉,浑浊不见太阳,跟五点半时的光景所差无几。
周元准备回家换一套衣服直接去公司,不成想一进屋,宋延又出现在客厅沙发上。
周元吓了一跳,脚步滞住,心虚地朝他打量。
那张熟悉的脸上依旧写满她不熟悉的疏离,只是状态显得比前几日憔悴许多。
“昨晚又没回家。”
宋延说的是陈述句,他从凌晨四点坐在这干等,从天黑等到天明,嗓子哑得像旧风箱拉扯出的嘶鸣,又干又涩。
“你要不要想个说辞骗我一下?”
宋延维持着搭靠沙发的姿势,熬得通红的双眼在未亮灯的昏暗屋内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说不清里面蕴藏的情绪,只是单单瞥一眼就令周元无处遁形。
他太平静了,眼底仿佛注了一汪死水湖,里面半点怨怼也无。
平静到让她嘴唇禁不住发颤,后背一阵阵发毛。
“我...”周元尝试组织语言,“我昨晚有事。”
“有没有别的什么想说的,还是昨晚太激烈了,你想去补觉?”
嘲讽意味明显,但他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不温不火,倒像认真在征询周元的意见。
周元不适应他这种沟通方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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