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良久才答,“好呀。”
沉思仁洞察力敏锐,审视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投来。
她陡然无措,绞紧了十指,掌心发汗。
“不愿意,那你说个地方?嗯?”
沉思仁尖削的下巴朝她抬了抬,指尖轻点方向盘。
沉思仁显露出的超凡耐心令她感到惊讶,印象中他并不是这样一个人,几个月的课堂接触,在她的原有认知中,他向来不苟言笑,雷厉风行。
实在难以想象他会有这般柔软细腻一面。
“那...就回家好了。”
车子从乌鲁木齐南路驶入衡山路,历史氛围厚重的街景印入眼帘,行道梧桐枝杆上叶片稀朗,几缕阳光俏皮地从中漏入阴凉。身后繁杂喧闹的市景被过滤,僻出几公里的闲静之地。
不一会儿,他停在沿街一扇高大黑色实木门前,抬手摁下遮阳板上嵌着的遥控,门缓缓打开,一幢叁层石砌老洋房伫于眼前。
“下来。”
沉思仁拐进去停入车位,很自然地走到她那侧,替她拉开车门。
这男人好细节,周元暗自嘀咕一句。
进入屋内,陈设现代富丽。周元有耳闻市内老洋房买卖后外观不得改建,内里可以重装,打眼扫去,客厅内的装置,似乎是近两年的手笔。
没走几步,他的手毫无征兆地从后爬上了她的腰,继而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将她拢进怀里。
“几天没见了?”
炽热的气息喷薄入她的颈项,聚起痒意,她陡然感到喘不上气,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面色通红。
“嗯?”他含住
很难让人不心动 ⑤⑥мsⅵp.čò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