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上颚与深喉处,只用不到一半的棒身,便能撑得人酸疼难忍。
沈初夏两腮的肌肉不停发抖,肉柱根部的茂密耻毛抵在她下巴上,一阵阵刺痛尤如针扎,棒身上复杂的、浓烈的气息,也全都流窜在口腔中,呛得人满脸涨红。
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比街边站街女还不如。
一股子郁气在心底堆积,沈初夏很想开口回答梁明峰的问题,她想要一五一十将楚昱跟她肏穴的细节讲出来,包括楚昱多喜欢她的身体,洗澡时都要插在逼里。甚至还有张明哲,她想告诉梁明峰,她是怎么当着别人妻子的面爬床的……总之,怎么能让男人生气,她就想怎么说。
但梁明峰似乎有预感,肉棒将沈初夏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尽管嘴上不停发问,却更像是某种发泄,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随着男人暴虐的进攻,沈初夏眼角的泪流得越来越多,有的是生理反应,有的是无意识的,白皙的颈子像要被折断,娇弱的身体战栗不停。νǐρㄚzщ.cóм(vipyzw.)
“哭什么哭?败兴!”
男人粗噶的声音落下,腥咸刺鼻的肉棒终于抽离,沈初夏还来不及缓口气,一片同样味道的布料被塞了进去,又将嘴巴塞得满满当当。
是梁明峰的内裤!
还来不及气恼,又被人翻了个面,面朝下压在被子上,绵软的臀瓣被掰开,露出淫靡的小洞,臀肉上还残留着楚昱留下的各种痕迹,青青紫紫的,混合着从缝隙中流出的汁液,湿滑粘腻。
“哈,瞧瞧你激动的?怎么楚昱还没有满足你?还是说你果然喜欢这种,越是被强迫,你就越爽?嗯?”
vγZwCò 34这里还没有人干过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