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她说什么,这些女人都沉默对待,如果不是偶尔她们会回应她的吩咐,或者叫她调整姿势配合她们按摩,熙想甚至要以为她们是哑巴。
“换一头。”
“换一头?”熙想没理解要她做什么。
两个女人拉着她,让她从头到脚掉了个,再趴在床上,继续按摩。
“?”所以这和没有换姿势有什么差别?
就在她困惑的时候,眼前的电视机突然亮了。
画面里出现刚才在舞蹈房里霸凌她的秋莹。
此时的秋莹全身赤裸着,手腕脚腕上分别戴着四个皮套,就连脖子上都挂了一个,上面连着铁链。她站在舞台中央想挣扎逃走,但铁链拉着她,将她固定在中央。
她不断抽泣着,张开嘴在说什么,扭动身体晃动铁链,但因为没有人给她麦克风的关系,无法听见。顶光从上照下,将她齿间唾液的银丝亮晶晶的。
她哭得很惨,发着抖,仿佛在预示着即将遭遇的事。
这是会所的大堂。
镜头带到大堂后的风景,台下没有开灯,只能隐约看见模糊的人影。那些男人们坐在卡座上,有的怀里已经抱着女人,在抚摸她们的乳房和下体,有的躺靠在卡座里,不断上下揉搓着阴茎。在画面角落里,一个负责送酒的裸着身体的女人被男客人拉住,按在桌上直接开始抽插。
熙想打了个哆嗦,推开两个女人,在床上坐起来。
画面中,舞台中央突然升起一组双杠,与此同时,秋莹身上的铁链收紧,将她整个人挂在半空中。
“啊……放开我!”
她尖叫的声音逐渐
sjìùsんùщùνì 失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