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人来插她的肛门和嘴,在床上给他表演3P,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其实她和那些被阉割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只要在会所一天,她就是他的性奴而已。就算林澈要离开,没有功夫玩弄她,他都能随时找到一堆人来对她上下其手,让她不断地高潮。
她被叁人抬到装满水的浴池里躺着。
还是昨天那个位置,头正好可以枕到瓷砖上,温热水流盖过身体和脖子,两侧水下有暖流在她身上冲刷。
这舒适涤荡的水波让她很快忘记了那些男人在她身体上的肆无忌惮。
她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吗?
她目光涣散地对着摄像机,躺靠了一会儿后,有些困了。正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竟然听见自己的呻吟声从房间里和腕带上传出。
“啊啊啊……不要,林澈……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啊啊啊……我要去了……”
“嗯啊……啊啊啊……不要这样……放开我……啊……啊……”
“求求你……放开我……嗯……啊……啊啊啊……呜呜呜……”
“肏死我吧,请狠狠地肏我……”
“请把大鸡巴塞到我的阴道里……”
呻吟声和哀求声传来,还有怯生生的,主动索取的话。
熙想的皮肤上因羞耻感而竖起一片鸡皮疙瘩。她自己的销魂呻吟让她的腹部一阵酸楚,紧缩,肉眼可见双腿之间有粘稠液体被排挤而出。
明明很耻辱,可她就是对这些有感觉。
“呜呜呜……”
她双手捂住脸,
无声的口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