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这种事?
她突然意识到,她们就是温雅口中试图逃跑的人,逃跑失败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下场。
或许收拾教室的、做饭的、擦掉木马边尿渍的也是这些人……
她们不光是性奴,也是会所的奴隶。
叁个女人将她清理干净后,将她抬到浴池的浅水区,然后擦干身体,赤身裸体地离开了浴室。
奴隶怎么有资格穿衣服呢?
熙想枕着凸起的瓷砖,感受水流从水龙头出水口冲刷过她的身体。
突然有些绝望。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从下午叁点多至今,她不断地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游走。林澈折磨着她,挖掘着她的身体,让她用尽全力去抵抗,去迎合,就连高潮也是最真实的反应。
他知道她还没有学会伪装,却一点都不留余地,硬生生地让她接连不断地高潮。
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被人骗去了会所房间里,才会有这样的惩罚。可她的确没有告密,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谁在害她。
如果她在教室里乖乖的,没有出逃的心思,不去管别人的闲事,是不是就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熙想不怨恨会所里那些不认识的人,但她怨恨林澈。
她以前竟然觉得林澈是好人。
在会所里,他的那身白大褂就像天使一样,每次她有疼痛的时候,都会出现来医治她,可他其实是一个恶魔。
他就是这个会所的老板,他熟知一切玩弄女性的把戏……
她还要逃走吗?
还是就这样认命地,成为这些
去取悦老板:想死可以,我成全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