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
“是。”林照时肃然应诺。
林照辰顿了一下,又道:“二郎,你年纪也不小了,或许有朝一日你将独当一面,趁这个时机,把燕云十六州的事务多多熟悉一下,省得将来应接不暇。”
林照辰的语气还是那么淡漠冷静,但话中的意味却让林照时怵然一惊。
林照时慌忙跪了下来,急切地道:“大哥此话是何意思?您是燕云十六州的主心骨,二郎是您的臣属,唯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林照辰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用脚尖踢了踢林照时,喝道:“起来。”
林照时一骨碌站了起来,那么大块头的一个人,在林照辰面前却连头都不敢抬。
林照辰心中微微叹息,不再多说,只是道:“总之,按我的吩咐办事,不可懈怠。”
“是。”林照时不假思索地应下了。
林照辰挥了挥手,示意弟弟可以离开了。
但林照时看了兄长一眼,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
林照辰端坐上首,不动声色地发话:“何事?说。”
林照时看了林照辰一眼,又把头低下了。
这个兄长容姿出众、武艺惊人、心性和才干都属人中翘楚,如天上烈日,灼灼耀眼。父亲在日,曾经不无得意地对人言:“有子若此,夫复何求。”
同样是林如晦的儿子,父亲的目光,从来没有在林照时身上停留过,林照时觉得,自己和兄长,几乎是云泥之别,他羡慕,而且敬畏。
他本来不太敢和林照辰直视,但他想起了魏明姿,那个艳丽而张扬的女子,在他面前哭得仿佛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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