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只是到底没有再啃声,静静的返回圭殊身边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都是圭殊人的痴汉模样。
“那海皇陛下,请许我们先过去探视一番。”
之前出声的鲛人信誓旦旦的向圭殊请命,在它看来先行的汐河护卫们通过沧州不知有了多久,一直都平安无事,说不定沧州早已被他们鲛人暗地攻陷,成为了它们复国军的大本营。
再者那州主公子身上可流有鲛人一半的血脉,谅他也不敢动什么手脚,不然沧州州主继承人是半鲛人的身份传了出去,梁仲柯不死也得被牢牢监视关押起来。
圭殊想了想,修长的手指在轻轻敲打着空气,他看着一副平常模样的沧州城,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他们现在所在的距离离城门大概有十里这样的距离,一众人在沧州城外的森林灌木中隐藏着身形,对于城门进口处的情形并不能查探的仔细。
“不可行,溶指挥使说了有危险,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圭殊说完,那鲛人之前的一脸喜色便瞬间褪了下去,不过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谨声回到了队伍之中。
“传我口令,队伍分散,以百为单位分队,撤离五十里开外隐藏身形。”
圭殊抬头望天,原本还是蔚蓝无比的晴空,忽然刮起了大风,洁白的云层像是被晕染了一般,开始渐渐变红。
“不好,快退……”
圭殊大声呼喊,话语还没有说完,那云层之中开始电闪雷鸣起来,一道道闪电从中而下,径直的朝它们所在的方向袭来。
一时之间来不及防备的复国军死伤一片,等离得近了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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