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是过不了那一关,又或者说爱到浓时情到深处,会不会只是一场别有精心的游戏。
“信,不信,信,不信,信……”
心里纠结的圭殊双手扯起一旁的树叶开始玩起这无聊般的游戏。
说到底圭殊若是不爱容欢,何必让自己那么纠结。
“小伙子,你坐在我身体上就算了,你还扯我头发干嘛,我就这点头发了!”
忽然一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圭殊身下传出来,圭殊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一下,却是身下这颗巨树说话了。
运气那么好的吗?随便坐一颗树还是成精的树,而且扯人家身上的树叶还被抓包了。
“对不起。”
圭殊简洁明了的道了歉,从树上下来。
巨树的树干上冒出个苍老的人脸瞪了瞪圭殊然后又缓缓隐去。
真是的还没有到冬天就秃头了,伤不起啊。
“海皇,出了什么事吗?”
汐河听到有人说话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圭殊看着手上还残留的树叶,赶紧放在巨树跟前。
“没事我不小心把人的头发给拔了。”
头发?
汐河胡疑的望了望四周,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人?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穿过这片树海,前面就是九州大陆了,那些练气士到处捕抓我们鲛人,前面的路很凶险。”
“我们绕过陆地走河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去沧州,去沧海之渊。”
圭殊心里早就定好了地方,那么多的鲛人要找一个比较安全有保障的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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