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是这样,隔壁大哥也愤恨恨地锤了拳墙,就一声,便咬着被子去惦念自己孤枕难眠去了。
早晨薛炀死乞白赖地要载林恒:“你就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呗?再说了坐后边一点也折损不了你林大学神的威名,你看我,好歹堂堂浦中一高尖分子,谁笑我了?谁把我当一回事了?”
林恒才不想说他就是喜欢薛炀坐后面抱着他的感觉。
大概男人都会有点大男子主义,就恨不得在喜欢的人面前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坚韧和力量,展示自己可以作为坚强倚靠的后盾。
就跟开屏的孔雀一样……
哦,这个例子不正确,不过大意就这样。
寒风太冷,林恒不想和薛炀争论这个问题:“你要是怕我冷,就自说,咱们带件大衣挡前面就行。”
薛炀被识穿真正意图,犹自不死心:“耳朵没法挡。”
“傻帽,没围巾?”
薛炀仰天长叹。
到附中后,林恒把保护他的一套交给薛炀,叮嘱道:“路上小心。”
薛炀笑得开心:“知道,知道。”
浑然不觉在一众学生潮里,两人如此突兀。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薛炀的空飞复检时间如期而至,这一次复检不比初检,需要全部集合到指定地点,集中三天,大名鼎鼎的转椅项目就在这个环节,还有额外一个特殊能力测试。
林恒提前做了攻略,除了对薛炀还要再脱一次裤子耿耿于怀外,其他没什么感觉,他对薛炀有信心。
薛炀也终于弄懂了之前林恒莫名坑他的原因:“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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