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就算了,你回家,家里一切都是你的。”
许静蕊登时脸色都变了,但她识相地什么都没说,而是擦擦眼泪,冲着薛炀好容易才把脸色缓和下来,继续道:“是啊,炀炀,家里以后都还要靠你呢,你爸也不容易,我……我这两年也没能好好照顾你……”
说着说着,许静蕊的眼泪又下来了,转头对着老彭道,“彭老师,你是当领导了,见多识广,这后妈啊……难当……呜……”
这一声又一声的呜咽还真挺招人同情的。
老彭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手忙脚乱地扯了张纸巾送给她,连声道:“咳,别哭别哭啊,这世上千条路万条路的,咱非得给人当后妈嘛……”
可不就得给人当后妈嘛,还上赶着当。
薛炀对许静蕊的哭声厌恶透了,她哭一声,薛炀就想起他妈妈白上一分的脸色,顿时邪火儿直往脑门上涌:“尼玛哭丧呢?等你男人死了你再哭。”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一溜四个大人都给薛炀骂懵了。
薛炀只觉得听林恒的话乖乖来学校就是他今天最大的错误,色令智昏。
他再也不耐烦多呆,转身就走,老彭一边招架薛东两口子,一边指挥徐庆霞赶紧去把人拦住,别让薛炀做傻事。
徐庆霞追了出来:“薛炀!薛炀!你给我站住!”
就这么喊着,还是到教学楼下面才截住薛炀。
薛炀硬邦邦道:“徐老师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你没忘了自己是学生吧?空飞马上要一检你也忘了?”
徐庆霞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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