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等下就下去了。”
林恒瞥了他一眼,把继续质问的话咽回肚子,转口道:“彭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老彭一愣:“没什么事啊……”
确实没什么事了,薛炀既然有邀请函,又有林恒这个人证,赶紧向上反馈,力争一下,那保送还有望。
就是这事解决得轻飘飘的,他感觉不在状态。
形象点就是,一场盆儿铂儿各项道具齐全的水陆大会,结果开演一分钟,主办人家来说行了,拿钱走人。
不仅宾客懵圈,估摸着人道场的人也都一头雾水。
林恒和薛炀把老彭送走,就剩下小林子和陶子。
林恒道:“你们也回去上课吧。”
小林子和陶子对望一眼,道:“炀哥他……”
“操心他不如操心自己的,你们还要考试吧?”
这话就扎心了,小林子和陶子瞬间脸色惨白,都想起来被考试支配的恐惧。
等小林子和陶子都走后,林恒吸了口气,转头对薛炀道:“去走走?”
薛炀整个人兀自沉浸在想要自闭的情绪里,林恒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两个人就真个去走走。
这才几天功夫,深秋的气息就把树叶都催黄了,林恒的校服里头穿了一件假两件的米色薄毛衣,领口纽扣开着,喉结隐隐若现,运动服的稚嫩和动感全都被这件毛衣冲淡,整个人看上去稳重无比。
反观薛炀,还穿着短袖T恤呢,头发茬子硬邦邦的,发根上都还有汗,他方才又跑又哭,这汗出的不枉。
林恒忍不住又拿出纸巾帮他擦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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