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退,把场地留给他。
他蹲下身,轻轻拿开薛炀抱着脑袋的手臂,心头的滋味百般复杂:“什么事儿能闹成这样?”
薛炀被林恒泉水似的声音一浇,发懵的脑袋终于有些清醒了,闷声道:“你怎么来了?”
林恒学着他顺地一坐:“不能来吗?”
这坦然的寻访老友的态度着实让薛炀意外,一抬头,一张鼻涕眼泪爬了满脸的脸,哦,那五根指印还没消,薛炀抽了下鼻子,赶紧低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好看,继续闷道:“能……”
“那不就结了。”
林恒实在看不下去薛炀那张脸,拿出纸巾把薛炀的脸抬起来轻轻擦:“你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薛炀那叫一个懊丧啊,恨不得把叫林恒过来的那个家伙切成十七八瓣。
“哭……就是一种本能,眼泪就是生理盐水……”薛炀硬着头皮给自己挽尊,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干脆任由林恒给他擦拭。
林恒被他这个花猫样弄得好气又好笑:“傻帽。”
饶是薛炀的脸皮厚度也跟火烧似的,又辣又烫。他偷偷看了眼林恒,眼泪模糊地把人都带上了一层滤镜,水蒙蒙的,林恒的轻笑还挂在嘴角,在光照下优美而动人,能让他记一辈子。
蔡妈见到老彭,自然是要打招呼的:“咳,彭主任,好久不见。”
老彭正感动着呢,一听到他说话赶紧收腹挺胸:“哎,蔡主任怎么亲自来了?”
蔡妈心想他怎么知道他来做什么,不过嘛在浦中门口,怎么也不能丢了气势,便打着哈哈道:“这不是林恒要填资料嘛,我不太放心,填错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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