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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酒吧也沸腾起来,无数人和他一起挥舞手臂,也有无数人尖叫。
声浪宛如钱塘江的潮水,一波接一波,铺天盖地,声势浩大。
林恒端坐在高脚凳上,长腿点地微微晃动,手中的酒瓶已经下去了大半。
他不是第一次接触酒精,然而和往常米酒之类的饮品相比,这酒还是太烈了,似乎要灼穿喉咙一样,那股辣劲儿流窜在四肢百骸,让林恒的脑子愈发清明,他就那么高傲端正的坐着,眼睛盯着舞台,仿佛午休时分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奋笔疾书到安然自若。
过分清高,过分想让人去采撷。
“哟,这是哪家的纯情娃儿假装大人?”
一个看上去很是沉迷酒色的男人靠了过来,他轻佻地用手里的酒杯碰了碰林恒的酒瓶,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林恒看。
林恒侧目,这个男人看人的本事还挺足,知道他不是大人,便冷淡道:“既然知道,你还问。”
轻飘飘地一句话淹没在喧嚣中,穿透力还挺强。
那个男人大概没想到自己的搭讪行为一下子就被拆穿,脸上有点挂不住,僵了一下后,笑得愈加放肆:“劲儿挺足,这么热闹还一个人呆在这里,怎么?需要哥哥安慰安慰?”
林恒看着男人的手爬上他的手臂,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个男人来撩拨他,黏腻湿滑的触感让他极度厌恶,手肘灵巧一转,便避了开来,同时起身要走。
薛炀的舞曲也要到了尾声,这场荒诞的闹剧,就这么过去吧。
男人大概真没见过这么清纯不做作的来逛酒吧的人,下意识就要拉住林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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