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意思,他字写的大,一页纸早读完了,估摸着这个更年期的班主任脾气也磋磨够了,面无表情地回到了桌位上。
小林子和他同桌,听的差点笑出来,低声道:“炀哥也就你能眼也不眨地说出这些话来了。”
薛炀不以为耻,低声道:“我本来就是去吃烧烤。”打死他也不能承认昨晚自己多狼狈。
他得用端正无匹的态度,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高傲姿态彻底把那段从浦中的学生心目中抹去,不然没法说,见到的人太多了,幸好他人长得帅,就算变成破布条的阔腿裤,都能穿出不一样的风采。
小林子偷偷摸摸听陶子描述过几句,在桌肚底下对着薛炀竖起了大拇指。
等剩下几个都念完,徐庆霞走上讲台,用她一贯的鄙薄语气厉声道:“你们都是高三的学生了,浦中一班什么概念?就是你们是浦中的尖子生,是希望,是种子,可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有一点种子的希望吗?我真为你们昨晚的表现丢人,吃烧烤?呵,去压马路?还有那个带瑞士军刀的,你们的目标是职校?那还读什么高三,直接出去打工好了,把一班的名额腾出来,我相信有大把的人乐意进。”
“薛炀!”
她猛地一声喝,又把薛炀拉了出来:“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吗?骄傲自满就是你这样,别以为分班时考得好就一辈子好,我告诉你H城高考生今年五千万,你都不知道排到第几,作为老师我劝告你,把狂妄收起来,不然你就像个充气过头的气球,一戳就爆,最后只有层破烂的皮……”
薛炀眼睛直勾勾地看他,突然冒出了一句:“我知道,上次排名全市理科第二,综合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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