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扬说的是“果然如此”。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并不受丁柔待见。
“其实吧,丁姨她……”
“妳不用替她解释。”江平扬打断薛薛的话。“我很清楚她是怎么样的人,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的人。”
薛薛从男人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嘲讽的味道,不过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闭上嘴。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妳说妳能注资?”
“啊……嗯。”
“那笔资金是妳的?”
“对,是我的。”薛薛打起精神。“我的母亲和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给我成立了信托,除了用来支付我日常开销的一部分不能挪动,其余的财产到我成年后就可以自由运用。”
“这样啊。”江平扬的手指摩娑着杯缘,显然在思考。“那妳父亲知道吗?”
“目前不知道,不过我会和他说的。”薛薛知道江平扬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父亲是个很好的人,他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是吗?”
“嗯。”薛薛举起三根手指。“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发誓。”
“噗哧。”
从见面到交谈,这还是薛薛第一次见到江平扬的笑容。
出乎意料的爽朗。
其实江平扬也还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只是不知是个性如此还是职业关系,他给人一种较为刻板的印象,像是个严肃正经的学者,尤其是不笑的时候,英俊的面孔看来格外硬朗。
像是雕塑一样。
然而笑起来后,薛薛发现,江平扬的脸颊有
世界六、继母儿子(0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