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朝谢从律招手。
恍惚间,谢从律觉得自己是只提线木偶,而躺在床上的女人就是提线木偶的主人,他只能遵从对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如同命令,更像咒语。
令人抗拒不得。
当谢从律终于走到病床边,薛薛满意的笑了。
“真乖。”
毫不吝惜的赞美,换来的是谢从律一点一点胀红的脸皮。
没想到一阵子没见,谢从律还是这么的可爱。
薛薛觉得她已经能确定自己的心了。
“我漂亮吗?”
“嗯?”谢从律一时间没能听清楚。“什么?”
“我问你说,我漂亮吗?”
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次,薛薛微微侧过身子,让谢从律可以看清楚自己脸上被一块纱布给覆盖住的地方。
谢从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却不是因为薛薛带上瑕疵的脸,而是女人方才因为觉得太紧太闷而松开的病服衣领,自谢从律的角度由上往下看,恰好能见到那一片如凝脂般白嫩的肌肤,与记忆中放在自己陽俱上的白细葱指巧妙的重合在一起。
见谢从律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薛薛有些不高兴。
她自己在不在乎外表是一回事,喜欢的人如何看待她的外表又是另一回事了。
没想到谢从律那么没眼色。
有些羞恼的薛薛正想骂一骂谢从律,没想到念头都还没付诸行动就感觉到男人的身休整个压了下来,同时,薄喷的气息打在伤口边缘,热热麻麻的。
“你……”
“很漂亮。”不复方才,此时男人的
世界五、竹马前夫(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