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已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死死抱着苗漪不愿放手,神情麻木地强调她没死,太后命人将皇帝送回寝殿休息,谁人上前他便暴怒着斥退,没人再敢近分毫。
太后心痛不已,也见不得自己儿子如此癫狂的模样,只好命太医下了安神的方子,亲自喂皇帝喝下去才成功将人从皇帝怀中挪走。
苗漪安排的人早就等在观和殿了,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亲信便又成功在夜半时分将人掉包送出宫去。
皇帝醒后不顾仪容地慌忙赶去寻她,又在观和殿瞧见冷冰冰的楠木金棺时,他终于头晕目眩地跌坐在地。
都走了,他爱的人,爱他的人,他一个也留不住。
他真的不愿意去看,不愿意去看躺在棺木里的她,她应当是鲜活的,应当还伴在他身旁撒娇嗔笑。
她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快乐,陪他熬过了漫长的伤痛。他想过,余生漫漫有她陪着,总有一日他能轻轻放下。
现下她却没了,那伤痛只增不减,加倍反噬而来。
他追尊她为昭惠皇后,缀朝十日,服丧百日,遣官大祭。
这一年,皇帝哀痛非常,下诏臣民吉典皆数推迟。
待他缓过神来,已彻查苗漪宫中,果然搜出秘信,苗漪贴身宫女绿衣也交代,婕妤自从那日收到封书信后便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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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空水流(副线完结)(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