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她走,非要强留在身边,妄想着有朝一日她会有一刻不忍。
他抬手想再碰碰那冰冷的面庞,又恐惊扰她。
她恐怕连此地也不愿再待,又怎愿他再触碰她。他没有追封她为皇后,帝后生同衾,死同椁,于她而言不过是纠缠不休的折磨。
黄泉碧落,他都放过她了。
若是她无恙,回到当日他便即刻放她走,再也不要互相折磨了。
他在观和殿待了整整五日,目光呆滞地看她灰败的面容,苗漪适时地出现卖乖,哭求他保重身体。
景端七年,贵妃金棺移至景山观德陵下葬,皇帝遣官致祭。
祭礼毕,郑观溪上奏,自惭医治贵妃不力,请辞回乡,皇帝允准。
半月后,苗漪寄信与芩苓,道皇帝悲痛消沉,许知龄见贵妃身死,日渐收敛。她心急如焚,准备以苦肉计乘胜追击。
芩苓劝她国丧未止,切勿操之过急。但苗漪日日陪侍皇帝十分不耐,且报仇心切,并未听芩苓之言。
她早已将消息散布出去,分送与尚书左派,散布谣言丞相有反叛之心,又将自己是棋子一事泄露出去。
这些时日皇帝得了消息,外头传的沸沸扬扬,他本就烦躁不堪,虽知苗漪是许知龄送进宫的,但依旧起了疑心命人去查苗漪底细,现
花空水流(副线完结)(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