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肆!本宫并无心事,退下!”
想是春月动人,她方才哭过,冷凝的面容梨花带雨,郑观溪很冷静,明知不应再开口,却仍旧坚持道:“娘娘,你喜欢他,为何要压抑自己?”
此话正如平地一声惊雷,那贵妃踉跄一步跌坐在交椅上,颤抖着:“你、你胡说什么!”
“臣只是不想再见娘娘自欺欺人了。”他抬眼瞧她,分明是冷静的神色,贵妃却觉得咄咄逼人,她突然无力,只觉浑身发冷,坐直身子反问道:“你想做什么?”
郑观溪不知何时总是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此刻见她的模样便知她心中防备更甚,不由懊恼自己是否太过冒进。
他上前一步跪下行礼,恭敬道:“娘娘误会了,臣真的只是忧心娘娘病体。须知心病还须心药医,娘娘忧思过重,无人开解,臣只是想为娘娘分忧。”
他言辞诚恳,毕恭毕敬地跪在她身前。贵妃这才勉强松口气,仍旧回绝道:“不必了,本宫好的很。”
“喜欢的人就在身侧,为何还要压抑自己?娘娘本可以同他很恩爱。”郑观溪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开口。
贵妃果然被刺痛,有些失态地斥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竟敢平白无故对本宫大放厥词,你给我滚!滚!”
“臣是不懂,臣只知道令慈亦不愿你日日悲痛欲绝,夜夜噩梦缠身。”
慢慢转身(加更贵妃×太医慎买!)(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