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殿檐前鸟啼声仍旧清脆,古树却已掉了许多叶子,那青翠的颜色一点点冷下去。
他忍不住又下了山四处晃荡。
斜阳欲暮,等到回过神来已停在木桃的院子门前,他拧了拧眉,叹自己痴顽难断。幸好那院子里无人,他瞧了瞧已有新的花草,颇有生机。
她应当回来过了。
那又如何呢?
他掉头就走,出了巷道,却见一女子坐在角落里低头捂着腿,身旁放着一把琴。
“施主,你这是怎么了?”妙寂赶忙上去,抬手想扶起她,又觉男女授受不亲,一时有些尴尬。
“小师父?”那女子抬起头来,薄纱覆面,是花朝节那次遇见的琴师:“我没事,不小心扭到脚了。”
见妙寂进退两难的模样,她又轻叹一声:“小师父不必为难,我……很快就有人来寻我了。我只是想寻个清净,若是小师父不嫌弃,可以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妙寂看不清她的面容,却也看出她眼中愁绪万千,转身去抱起那把琴,静静坐在她身旁。
“小师父,你说这人是不是很难随心而活。”她望着夜空,十分困惑。
“想必是的,施主有难处?”
“我……被一些俗事纠缠,总觉身不由己。”琴
抵死缠绵(高h)(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