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硬胀的孽根,看他颤抖着喘息,低低叫她的名字:“阿桃……阿桃……别……”
心中那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无上的满足,她掌控着这个人,看他因她身陷情欲,不断颤抖,俊美的面孔上是罕见的脆弱与乞求。
他现在不是跪在庄严肃穆的佛殿里求那大慈大悲的佛,而是跪在她的床榻之上求着她。她愉悦地想。
折腾了许久,那僧人方哆嗦着释放了,那白浊糊了她满手,甚至裙摆处也沾染了不少。
妙寂难堪不已,手又开始剧烈挣动,想替她擦去那满手污秽,木桃却低下头舔了舔指尖那一点白浊,皱眉道:“妙寂,你好苦啊。”
好似只是再普通不过地品尝食物,对那味道感到失望。
妙寂刹那之间只觉得无地自容,低下头羞愧难当。
木桃用丝帕一根根擦干净手,转过去在床前的铜盆用了香胰洗净手,再在矮柜上拿了一罐精致的瓷盒回到妙寂面前。
揭开盖来,似胭脂般玫瑰红的颜色,透明轻薄的质地,有香甜的味道散开来,木桃用食指挑了些许抹在妙寂的唇上,静静端详那张冷清的面孔上的一点薄红,指尖在那薄唇上摩挲片刻,就着唇又吻了上去。
这次妙寂很乖顺地张开唇迎合她,那甜蜜的味道弥散在唇齿之间,唇舌交缠的声音暧昧迷乱,木桃吻得气喘吁吁才将将停下来,抵住妙寂额
春梦无凭(高h)(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