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那木架上也备好干净的寝衣,木桃泡了许久,沐浴完毕便披衣而起,躺在那柔软的床铺。
舟车劳顿,今日又受了巨大的冲击,她很快便安然入眠。
是梦,她知道是梦。
这屋子不对,到处都是茜红薄纱垂挂,落地的铜镜前壁画高悬,画中是一对对男女纵情交媾,画面淫乱不堪,而那里间的高床软枕上,隐隐约约能瞧见一个身穿白袍的人。
那纱帘被风吹开,是一白袍僧人衣衫凌乱地跪在床上,有一窈窕女子正从胸口扯下那带有余温的荷花心衣,强硬地拽着那僧人的双腕,用那玉红的荷花心衣将那僧人的双手牢牢缚起,高举过头,再用那床上的垂缦将那双手固定在上方。
那僧人浑身是汗,手颤抖不已,似是被那女子贴身衣物烫到一般,手用力地挣了挣,却仍旧毫无反抗之力,平日里一双冷清的丹凤眼湿漉漉的,惨兮兮地瞧着她。
“还敢不敢再躲我?”那女子恨声道,声线居然同她一模一样!
一转过来,那分明是她的脸!她好似瞬间被拉扯着魂归其位,与那梦中女子一同进退。
“还敢不敢跑了?”木桃只领口微敞,其余都看不出什么不妥来。她挑开那僧人的外袍,露出那赤裸漂亮的身体。
那僧人低垂着眼,不敢再瞧她,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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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无凭(高h)(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