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只手深深陷进土里,抓得那修长的手指指尖全是血迹,才勉强停下来。
大雨滂沱,他躺在那陡坡之上一动不动,短暂地失神瞧着那黑压压的夜空,雨水不断地落在他脸上。妙寂呼出一口气,片刻后又强撑着起身,将手从那褐黄的泥土中抽出来,继续往下走。
等他跌跌撞撞走到镇边,一身湿透的僧袍已看不出本来的模样,脸上的泥土被雨水冲掉,倒还算干净。
妙寂沿路跑去,看到不少正在营救的官兵,许多房屋被冲垮,有仵作用担架抬着伤者离去,他愈发心慌,拖着疼痛的身子加快速度跑去那个他记了千万遍的地址。
就要在眼前了,他反倒近乡情怯更为焦心。
远远望去那处无人点灯,他心一紧,迅速冲过去,那宅子却安然立着,只是院里黑着。妙寂伸手抹掉眼睛处的雨水,迟疑了片刻,便开始扣门,一下接着一下,执着得很。
无人应答,倒是有隔壁的住户正搬着东西从里出来,看他一身狼狈地在敲门吓了一跳,仔细打量后,好心道:“这位师父,县衙的人提醒过后,这里的居民基本都搬走了,别再扣门了,没人。”
妙寂松了口气,笑着道了谢,收回了那固执扣门的手。
他呆呆地站在那门前,看到院中的花草似乎也早已凋零。
风声呜咽,雨声不止,他觉得自己也像那落了
他来了「po1⒏υip」(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