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桃却固执地贴在他微红的皮肤上,他拽得狠了,木桃就在没有伤的皮肤上用力咬上一口示威。
“施主,真的不必如此。”妙寂看着她的眼神是一种让她不满的平静:“贫僧没事。”
他又开始自称了,好似把之前丢失的冷静理智全部捡了回来,很是包容地瞧着她。木桃无名火蹭蹭地起,身体燃起的欲望反倒没那么在意了。
“我就要!”她偏生要同他斗气,直直地站了起来,湿漉漉地倾身向前,扶着他的腰去吻那腰腹上的淤青。
从妙寂的视线去看,烛光摇曳中,美人出浴,肌肤莹白通透,耳朵淡粉,长睫颤动,低头温柔地吻他的伤处,在那危险处徘徊。
妙寂真想慨叹一句,自己又是哪门子的佛门中人,又怎当得起世人一句高僧。
美色在前,他全然不是无动于衷,她叁言两语,自己又是神摇意夺。
他几乎是绝望的,凡情翳心,他是堪不破了。
她的气息落在那腰腹处,目光自是瞥到那立起的硬物。
他也不是不舒服嘛,一直拒她,真是想不通。她揶揄地瞧他一眼,还未有动作,妙寂便更为大力地将她拽起来。
他深深地低头抱住她,搂着她的腰,轻抚她的发,久久不动作,倒是分外缱绻的模样。
吻他伤口(微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