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酸得要命:“你气我恼我也就罢了,我、我都说了任你罚,你伤心什么?”
妙寂不答,木桃努力睁着眼看他的神情。
她想伸手抹掉自己眼泪,手却还被制住,她挣了挣,那压制她的手立刻紧了紧,片刻后却又松开了。
木桃觉得自己很奇怪,他松开了自己反倒不高兴,心里又开始委屈起来,胡乱地抹了抹眼泪,倔强地看他。
“你伤心什么?你说啊!”木桃一把搂过那僧人的脖颈,气势汹汹地问他。
她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应该很强势,可在妙寂眼里,她流着泪搂住他质问的样子,却是一碰就碎了。
妙寂别开眼,好似要退开,低头的样子宛若被夜雨压折的残荷,寂寥无边。
木桃的身子还热着,心却像坠入那秋日的莲池里,满是苦味。
她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冲他吼道:“我不许你伤心!”
她踮起脚便恶狠狠地撞上妙寂的唇,甫一贴近,便生气地一口咬住那柔软的唇瓣,发了狠地用贝齿碾磨,直到感受到一丝丝血腥气,她才稍稍温柔地舔了舔那微微红肿的薄唇。
妙寂仍旧没什么反应,像是被她的动作惊住了,那花穴里的性器却坦诚地胀大。
木桃蹙着眉难耐地扭动着腰,泪珠子还在不停往下掉,
别离开我(高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