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还想要。”他目光火热地盯着那秘处,她几乎羞得要哭出来。
这样的妙寂叫她毫无招架之力。
那本已消下去的欲望,又虎视眈眈地顶在入口处。
木桃遮住眼,放弃似地任他动作。
妙寂笑了,炙热的性器又缓缓顶进去,水声清晰,那白浊被撞了出来,从腿心淅淅沥沥地落下去。
“吞了好多,会怀孩子吗?”他一本正经地问道,胯下不断起伏。
“不、不会,我,我一直在吃药。”木桃羞窘不已,却坦白地回答他。
妙寂默了默,半晌无话。
胯下怒涨的欲望和心中浓烈的伤情混杂在一起,他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他转头,看那古佛仍是含笑,眉目间从容慈悲,他却似乎感到了一阵荒谬,那岩壁上的经文字字句句都在警示他不可沉沦。
不可沉沦。
这塔内的一切如今都似是在嗤笑他的不自量力。
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妙寂,谨记女色系缚,苦痛无穷。切莫,切莫近女色。”师父一遍遍的叮嘱尤在耳边,他明白的,可他却身不由已。
妄起即觉,觉即妄离。
一晌贪欢(高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