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那么不可割舍吗?
妙寂看着这四周密密麻麻的经文,年岁已久,墙壁都有些褪色,经文却字字刻得极深,被罚之人显然下了苦功。
之前的那些僧人是否思过之后,全都大彻大悟了呢?
为何师父又一定要他在这断塔之上思过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刻着经文。
心自本来心,本心非有法。
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
天色将晚,妙寂有些疲倦,手渐渐有些僵硬。这山顶有一冷泉,塔里塔外因此常年水汽弥漫,冰寒彻骨。
木桃终于气喘吁吁登上山时,入目的便是那古旧的高塔,看上去其貌不扬,破破落落。
入口却栽着两种不同的花,左侧是恬淡的紫色梧桐,右侧则是热烈的胭红合欢,在这沉默的高塔之下,花簇泉涌,倒是显得别有生机。
“妙寂!”她刚爬完山,脸红扑扑的,热出了一身汗,不觉寒凉,莽莽撞撞便闯了进去。
妙寂骤然听见那人声音,还道是自己出了幻觉,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那个人却真的稳稳站在了自己眼前。
“施主?”妙寂有些不可思议,她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手上还拿着一个简陋的木杖,一双眼睛倒是又亮又圆,见了他便扬起了笑脸。
“我来看你,给。”她把那包袱放下,打开里面是厚厚的被褥,还有一套他的衣袍,以及不少她喜爱的吃食。
“施主,是否受伤了?”他扫了一眼,便皱着眉,下意识想上前查看,却在即将触及她手臂的咫尺之遥停了下来。
“我没事,我穿的鞋可稳了,一
断塔相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