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云和大师。”木桃求之不得,没想到这么顺利,与妙寂同住,便不必担忧身份暴露,届时可顺利脱身。
“弟子遵命,这便带施主过去。”
“去罢。”
妙寂带着木桃穿过了这曲折的门墙,进了寺内后院之中。
妙寂的房间是单独的,看上去整洁宽敞,却只一方矮矮小床,一张桌椅并两个蒲团,桌上放置一沓佛经、笔墨纸砚,再无多余装饰。
“施主请稍坐片刻。”妙寂为木桃拉开椅子,让她歇息片刻。
木桃依言坐下,随手翻开那晦涩难懂的佛经,匆匆扫了两眼,觉得甚是无趣,便放下了。
妙寂很快回来,搬来一张木床,置于门侧,又很快拿了一张山水屏风摆于正侧。
“施主晚间沐浴,可用屏风遮挡,贫僧睡在这方,为施主守门。”
“多谢大师。”木桃都快有些习以为常了,妙寂一直都如此细心体贴,让人放心。
“戌时就该去斋堂吃饭,施主若不愿多露面,贫僧可将饭菜端回来。”妙寂平和地望着她,看她皱眉细细思索。
“那我便不去斋堂了,有劳大师。”她果然开了口。
“好,施主还缺些什么尽管告知贫僧。”
木桃应了,妙寂便推门而出,去了斋堂。
约摸两刻钟后,妙寂为她端了饭回来,俱是青菜豆腐,她苦着脸吃完饭,妙寂又出去了。
热水是妙寂一桶桶拎进来的,他又不知从何处搬来浴桶。
木桃看他这连番动作,心中过意不去,拉拉他衣袖:“大师,我也可以自行打水的,你忙里忙外的
济法寺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