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吩咐道。
安得庆便用托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了门,低着头呈到贵妃面前。
“既然你想死,朕成全你,喝了它。”皇帝紧盯着她,脸上带着笑,目光却凛冽如冰,那眼底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贵妃却轻轻一笑,颇为解脱地端着药一饮而尽。
“你!”皇帝惊怒交加,安得庆抬眼看了看皇帝,正欲去扶贵妃。
“安得庆,退下!”皇帝却斥退了他,自己上前拉住她,目光痛苦,语气却生冷:“你就这么不愿面对朕?”
“我早就不想活了,这样很好,很好。”贵妃的笑容是罕见的真心实意,带着十分的解脱,像那雪山上终年才开一朵的雪莲,稍纵即逝。
“你以为朕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了。”皇帝加重握着她手臂的力道,戾气满满:“朕给你准备的——是催情药。”
那语气带着十足的恶意,全是冰冷的嘲讽。
贵妃脸色惨白,惊惧着退后:“你!你居然如此羞辱我。”
“今夜,好好感受朕罢。”他冷着脸,便要上前抱她。
贵妃连连退后,跌在软榻边,胡乱摸索着,却摸到一把剪刀,顺手便抓着高高举起。
“来,往朕脖子上刺。”他冷笑着逼近,烦躁地扯开衣领,将那细长的脖颈往她身前凑。
贵妃眼眶迅速红了,握着剪刀的手不住颤抖。
皇帝越来越近,他毫不畏惧地上前来,贵妃绝望地看他一眼,闭着眼便把剪刀猛地往脖子上刺。
“栀柔!”一瞬间,鲜血直流,却不是她的血。
那皇帝用手
两败俱伤(加更慎买!贵妃×皇帝纠缠加一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