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呜……不要了……要坏了……”那女子呜呜咽咽,膝盖跪地发红发软,仍被强行拉扯着更狠更快地顶撞,那交合的地方像被无意打翻的茶水,一片狼藉。
妙寂每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水光弥漫的花穴是如何容纳那饱涨硕大的性器。
那女子已被折腾了许久,尤不见妙寂泄身,这样漫长而猛烈的欢爱已变成折磨。
“呜……停……停下……妙寂……停……”她哭得抽抽噎噎,不住地求饶,下身却习惯性地迎接着那炙热的性器贯穿自己身体。
“是你说的,想要我。”妙寂恶意道,一边将那女子翻过身来,坐于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快速顶弄那最不堪承受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啊……妙寂……”女子尖叫着,被极端的快感逼得快要发疯,眼泪簌簌而落,她无力地抱住妙寂修长的脖颈。
“你很软,施主。”妙寂笑了,看那玉团似的胸随着他大力的动作不断抖动,她贴着他的胸口,那绵软的触感便源源不断地传递而来。
她下巴放在他的肩头,泪水打湿了她,鼻音浓重,瓮声瓮气道:“停啊……妙寂……我错了……我不要了……不要……”
妙寂不语,愈发情动,按着她连根没入,直到一声清脆干净的“大师”从门外响起。
他猛然转头,看那门外朦胧的身影,又盯着身下被死死按住狂肏的女子,那张满是泪水的面孔不断重迭抽离。
妙寂猝然惊醒,房内一片漆黑,尚是寅时,他的下身尚鼓胀着不得释放。
“芭蕉幻化,镜像水月,败德障道,为过至重。”
芭蕉幻化(梦境高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