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想一边打量,全然不觉自己已目不转睛盯着那僧人良久,妙寂左手持着佛珠转动,被她看了良久,在转到下一颗时停了下来,转头平静地望向她。
今日忙忙碌碌,木桃的头发有些散乱了,巧士冠下蹦出几缕墨发贴在她白净的脸颊上,风吹拂而过,她望向妙寂的眼睛亮如明珠,带着全然的好奇。
“施主,贫僧身上是否有何不妥?”话音落,木桃就撞进僧人那双如静水的双眸,她慌乱地低头:“并无不妥,是奴才冒犯了。”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如此惊慌,贫僧并无他意。”妙寂双手合十,向她低头行了一礼:“施主不必自称奴才,贫僧一介出家人,施主在贫僧面前自称“我”便可。”
“奴才不敢,大师前方就是雨松阁,请大师稍做歇息,奴才去为您奉茶。”木桃宫内摸爬滚打,知这僧人无恶意,可这皇宫大内,在那些人面前,又岂是她想自称“我”就可以自称“我”的呢。说穿了,即便称我,一日不出宫,她一日也逃脱不了奴才的身份。
妙寂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依言坐于内室。半个时辰后,祈福礼就要开始,陛下太后都会亲临,他却波澜不惊,只静静诵经。
元得喜是太后宫里的人,此刻正服侍太后往雨松阁来。他惯会投其所好,知太后近日身体好转,又最信济法寺的高僧,先是对济法寺高僧赞不绝口,又夸太后气色越来越好,陛下孝顺。再不经意提及祈福礼刘得秉也准备得井井有条。太后久病初愈,心情颇佳,难得展颜:“陛下孝顺,是哀家的福气。哀家知道,那妙寂大师也是有佛缘的。刘得秉办事向来妥帖,礼毕再来看赏罢。”
“那
妙寂大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