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叹了口气,“就算治好也是暂时的,若他以后还是不节制,不注意,这个病随时还会复发的。”
含糊地回答了司徒筹,何欢没好意思说皇上其实是得了性病,哦不,这个时候应该叫花柳病吧。
“藩皇他性子多疑不定,又暴躁易怒,你要小心。”司徒筹望向昏暗的房间,看到床榻上那薄薄的被褥,轻蹙起了眉。
“我知道,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就听天由命吧。”何欢抽回手,自己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很是沮丧。
“你放心吧,白将军他一定会带你回去的。”司徒筹看着何欢落寞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何欢撅起嘴,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没来,难道他还不知道?不可能吧。
“直觉。”司徒筹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动了动站得有些僵硬的脚。
何欢却以为他要走,心里一慌,急忙再次抓住他的衣服,“你别走!”
司徒筹微愣,“我没走。”
何欢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紧了紧手指,“你可以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话刚说完,倾盆大雨忽地倾泻下来,何欢连忙拉了一下司徒筹,“下雨了,快进来!”
司徒筹犹豫了一下,抬脚跃进了屋里。
环顾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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