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自然什么都知道的。她说是草药,那就是草药吧,反正只要能把将军的寒疾治好就行。
见毒牙似乎相信了,何欢偷偷了笑了笑,他果然比白起好骗得多。
就这样,何欢坐在火炉旁,看着药壶口喷出来的蒸汽,鼻子前全都是浓浓的中药味儿。
不知不觉地,何欢有些犯困,上眼皮开始跟下眼皮打架,忍不住地将身体缩进椅子里,用白起的那个白色大斗篷把自个儿裹了起来。整张椅子里就露出她一个小脑袋。
歪头看见何欢睡着,毒牙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觉得这睡觉好像有些传染,忍不住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墨羽从一旁闪出,看着两个人睡着,转头看向火炉里烧得正旺的火焰,将何欢的脸烤的通红通红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火炉里的火苗还在燃着,何欢也还在沉沉地睡着,怪她昨天晚上一直想胭脂水粉的事情,都没有睡好。
而毒牙刚刚被一个下人给叫走,整个后院就剩下何欢一个人。
寂静的院子里忽然传来哐当一声,火炉里带着火苗的木柴不知怎么的掉了出来,正正好地掉在了何欢的脚边。
木柴熊熊燃烧着,沿着垂下来的斗篷,飞速窜到了何欢的身上。
一股焦糊味儿钻进何欢的鼻子,何欢猛地惊醒。
“哎呀,我的药!”
她急急地去看药,却忽地发现不知怎么的她的身上竟然着了火!
何欢慌忙去解斗篷,可是那斗篷的扣子居然成了死扣,她越着急,那火也着的越快,眼看着冲到了她的眼前!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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