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相册里程牧的照片越来越多，一眼扫过去，全是些半遮半掩、勾引意味十足的角度。他挨个点过去看了一遍，突然有点想认识认识这个骚话连篇、又特爱撒娇的大男孩了。不一定要上|床，单纯做个朋友也成。
单身二十五年，让他感兴趣的人并不多，韩沐是一个，程牧是第二个。
“这是跟叫mu的过不去了么。”他无奈的笑了一声。
桌子上还放着韩沐的签名海报，他瞥了眼，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把海报收到箱子里，盯着窗外夜景看了大半天，回床上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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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韩沐起了个大早，一场戏下来打了十几个哈欠。
他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被个叫蔡成的稻草人追了一宿，腿都快跑折了，最后实在跑不动了，被姓蔡的抓到扒了裤子，甩着干巴巴的稻草手臂，在屁|股上打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