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瞧了去,顿时羞得捂住身前,从女子手中逃窜了出去。
当然温子衿大概忘了平日里娘亲帮忙涂抹药膏的时候,自己完全不曾顾忌这些,可偏偏这会害羞了起来。
“你受伤了。”
女子倒未曾在意温子衿的小心思,那清秀的峨眉微蹙,掌心取出小药瓶,见温子衿一脸防备的样子,便只好将药瓶至一旁矮桌。
“你是谁?”
未曾得到回应,女子起身便欲离开,温子衿裹着薄毯,望着那转身准备离开的人,不由紧张了起来喊:“你要去哪?我还没有答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必答谢。”
话语很冷,女子收敛心神侧头应着,连带先前神情的温柔,好像也被风吹散了。
怎么突然就变了?
虽然娘亲也时常很凶,可到底还是因为自己不听话或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否则平日里还很关心自己的。
可这女子先前还好好的,温子衿看了看那摆放在矮桌上的白瓷瓶,不由得想起先前的行为,好像有些太过避讳。
毕竟人家先救了自己的性命,可转眼自己就躲避不及,实在是有忘恩负义的嫌疑。
虽说只是孩童,可温家是靖洲城里世家大族,行事礼仪自然不能落下。
温子衿稍稍探出头,将大半个身子从薄毯里出来,郑重其事的行叩谢之礼声音稚嫩地说:“承蒙今日救命之恩,子衿感激不尽,若是不介意,不如待家母设宴款待?”
只是这般正经的道谢却并未得回应,温子衿抬头方才发觉室内已空无一人,那先前一直叮当响的铃铛也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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